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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纪行

时间:2022-08-14   来源:人民视点

今年的西部之行,我是怀着一种朝觐情结的。西部的两个地方令我向往已久之,一是陕北延安——中国革命的圣地。我久怀拜谒之心;二是宁夏中卫的沙坡头——人类成功治沙的发源地。因多年教授竺可桢先生撰写的《向沙漠进军》一文,我对新中国第一代治沙人敬仰之至。因此,今年西部之旅一定要到沙坡头。

第一章   宁夏篇

(夏王陵、贺兰山岩画、镇北堡西部影视城、沙湖、中卫沙坡头)

西夏陵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位于宁夏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东麓。东侧是西夏博物馆区,西侧为西夏王陵遗址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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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博物馆”建筑造型庄重威严,气势恢宏,与远处巍巍贺兰山形成连绵之势,与周遭沃野融合共生。馆内陈列着与西夏历史、文化、科技、宗教艺术、社会经济等相关的近万件展品。好多展品,我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特别是西夏文字的创制与活字印刷流程雕塑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活字印刷流程雕塑完全按着宋朝沈括《梦溪笔谈》中活版印刷说明创制的。惟妙惟肖,形象逼真。我想,当年教授课文《活板》时,如果能让学生亲自看到这组雕塑的话,那还用得着老师去讲授吗?

西夏遗址区主要是西夏时期的皇家陵墓群。西夏王朝是由党项族建立的王朝,公元1038年至1227年曾建都于此。因其地处西北,故史称西夏。与辽、北宋、金朝并立。历经十帝,享国189年。现存九座帝陵和271座陪葬陵。大者如土塔有几十米高,小者数米犹如非洲草原上的蚁丘。一律呈土黄色,远远望去,与远山平野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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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是宁夏的主要山脉,近乎南北走向,海拔两三千米,绵延二百多公里,是中国西北地区重要的地理分界线。山势巍峨雄伟,直插天际。是古代重要的战略要塞。明代诗人金幼孜诗云:“断峰迤逦烟云阔,古塞微茫紫翠连。”之前,我对贺兰山的认识仅限于岳飞满江红的诗句:“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没想到今日至此却看到另一种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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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兰山山口峡谷两侧绵延八百多米的山岩崖壁之上,刻制着近六千幅神秘诡异的岩画。它们系万年之前原始先民的杰作。朴拙、粗犷、夸张而形象地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画图。其内容包括:放牧、狩猎、征战、生产、生活、祭祀等场景。成为我们今天研究人类文化史、宗教史及原始艺术史的文化宝库。

驻足于这一幅幅岩画面前,我的思绪缓缓进入了远古的时空,眼前幻化出岩画始创者们栉风沐雨在岩壁间专心致志雕刻不倦的情景。作为当世的我们,能够亲眼目睹原始先祖旷古的艺术创作,此时的感觉是无法描述的。

离开岩画景区,我们又来到“银川世界岩画馆”。这里是目前中国唯一、世界最大的岩画专题博物馆。观赏了这里来自世界各地的岩画之后,我对岩画认识的空间顿然扩大至整个世界。原来在世界五大洲七十多个国家一百五十多个地区都有岩画分布。我国除天津等个别地区外,其他各地都有岩画遗址发现。岩画作为文字产生之前人类早期活动的遗迹,揭示了远古时代人类社会的生活方式,经济生活,精神追求和美学倾向,以及人类与自然的关系。对这众多岩画的始创者而言,他们绝不会想到,他们这些粗糙的原始作品会在万年之后成为现代人们丰厚的精神和物质财富。

返程途经“镇北堡西部影视城。”其实一向我对人为打造的影视拍摄场所不感兴趣。到了门前抬头看到著名作家张贤亮亲自为之撰写的一副楹联:“旅游长见识,行走即读书。”肃然起敬,顿生好感。这副楹联不仅阐释了古语“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内涵,而且将读书与行走融为一体,更进一步凸显了行走的价值所在。

走进去才知道,“镇北堡西部影视城”并非凭空打造,而是在古代镇北堡遗址上建造而成的。老堡始建于明代,是当时军事要塞的兵营。距今已有五百年的历史。古堡所独有的奇特,粗犷、雄浑、苍凉,悲壮、残旧、衰而不败的景象以及荒凉感、黄土味,原始化、民间化的审美内涵深深打动了张贤亮,于是他将古堡的特质与影视艺术相融合,在1993年建成了镇北堡西部影视城。先后有一百八十多部影视剧在此拍摄取景。谢晋张艺谋等一大批知名导演;巩俐、林青霞等一大批著名演员利用这方舞台大显身手各展风采。

影视城内还特别兴建了“张贤亮纪念馆。”向游客全面介绍了张贤亮显赫的身世、坎坷的遭遇、丰硕的作品以及对宁夏乃至整个改革开放以来文学艺术的繁荣和宁夏经济的发展所做出的卓越贡献。特别他提出的“文化是生产力”的科学论断更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沙湖”,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感到很好奇。我见过平原湖,见过高原湖,也见过高山湖,唯独没见过沙漠湖。在我的思维里,沙漠与干旱相关,与湖水则是一对矛盾。沙漠里还能有湖吗?我真的惊叹自然造化的神奇。银川沙湖自然保护区恰恰就把“沙、山、水、苇、鸟、荷”巧妙地组合在一起,构成了独具特色的秀丽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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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湖区,徜徉于湖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岸大片大片的荷花在碧波间开放,我不由忆起西湖,想起杨万里的那两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绿叶红花与不远处的丛丛芦苇遥相呼应,为这沙湖平添了无限生机和南国情调。

乘快艇去湖心岛,湖心岛美其名“百鸟乐园”,又名“观鸟台。”快艇飞驰在苇丛劈开的水道,苇丛犹如一道道屏风,一会儿遮住我们的视线,一会儿又展开了宽阔的视野。这又让我想起苏州园林的精巧设计,移步换景,景随心动。

湖心岛真不愧是“百鸟乐园”。这里水陆到处是鸟,简直就是鸟的世界、鸟的天堂。多只孔雀在树下草地上悠闲信步,当游人走近时不时发出尖厉的叫声;成群的水鸟在近岛的浅水中自由游弋,其中有优雅的大天鹅,姿态高傲的大鸨,珍贵的中华秋沙鸭,体态修颀的白鹤灰鹤,成双成对柔情蜜意的鸳鸯鸟,更有海鸥野鸭混杂其间,两只渔船上数十只鹭鸶在船舷上静静的休憩。海鸥白鹭和一些不知名的水鸟在空中时而飞翔鸣叫,时而落在水面或苇丛中。登临观鸟台,网罩中数以千计的各种小型禽鸟叽叽喳喳,百鸟齐鸣,像是在开一场百鸟音乐会。

离开鸟岛来到南岸,登上沙丘,环顾四周,南面是无垠的金色沙漠,西望是巍峨连绵的贺兰山脉,东方远处隐约可见城市高楼,向北俯瞰沙湖,水波荡漾倒映蓝天白云。苇丛繁茂,鸟岛耸峙,湖光山色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沙湖风景画。  

7月20日,我们乘车去往中卫市。中卫地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西部,沙坡头距中卫市二十余公里,是著名腾格里沙漠中最高大的沙丘。据《中卫县志》记载,早在秦汉时期,由于长年战争,滥垦,造成植被毁灭性破坏,导致腾格里沙漠风沙肆虐,攻城略地,推进迅猛,覆盖良田,吞没村庄。新中国成立初年,风沙以年均4.5米的速度围逼中卫县城。大有侵吞县城、填没黄河之势。新中国成立伊始,国家就制定防沙治沙方略,发出了“向沙漠进军”的号令。历经几代人的努力,战果辉煌,成效卓著。“麦草方格”治沙法推广全国,并为世界荒漠化治理贡献出“中国智慧。”目前在沙坡头已构筑起“卵石防沙带”,“ 灌溉造林带”、“草障植物带”、“ 前沿阻沙带和封沙育草带”、“ 五带一体”治沙防护体系。中卫沙坡头已走上了“生态产业化、产业生态化”的新路。特别是沙漠太阳能发电产业突飞猛进。昔日“上了沙坡头,白骨无人收”的鬼门关如今已变成国家5A级旅游景区,甚至被一些旅游杂志评为“中国最美的地方。”并纳入“中国十大最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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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坡头风景区地处腾格里沙漠东南边缘,黄河北岸。集大漠、黄河、高山、绿洲与一炉,既具有西北大漠风光之雄奇,又有江南水乡之灵秀。唐代大诗人王维笔下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正是描写沙坡头一带的景色。

到了景区,我们乘景区大巴进入沙漠腹地。下车后我们踏着软绵绵“沙毯路”走上游客戏沙区的最高沙丘,举目远眺,一座座金黄色沙丘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灿烂的金光,仿佛是金色海洋里的浪涛,汹涌翻滚,奔向远方,与白云相连,与远山相接,苍茫辽远,雄浑磅礴。此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意在我心中豁然明朗起来。古人描写沙漠的诗句一齐涌到眼前:“渺渺黄沙天万里”、“ 黄沙万里百草枯”、“风吹黄沙纷飞舞”、“ 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 长风吹大漠,万里白浩浩。”……。此时,夕阳西沉,俯视脚下,多只黑色的沙漠甲虫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欢快地四处奔走。给寂寞的沙漠平添了些许生机。返程时间已到,游客开始向返程点走去。好多游客谈论说:“沙漠落日景色很美,……,夜宿沙漠观星很神奇”。但我们已无缘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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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坡头景区分沙漠区和黄河区。黄河区正是黄河第一湾所在地。北面是广阔无垠的腾格里沙漠,黄河在沙漠脚下奔腾流过,且向南转了个弯。河面开阔,水流湍急。河岸上有沙漠天梯,滑沙,滑翔飞索;河面有游艇和古老的羊皮筏子等游乐设施,还有一座“黄河玻璃大桥”横跨宽宽的河面供游客赏景。我伫立在岸边或走在大桥上,看到滚滚的河水中不断有棍棒、杂草、塑料瓶、玻璃瓶等垃圾在河面上沉浮。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不由记起四川的金沙江,西藏林芝的雅鲁藏布江上打捞垃圾的船工和那满船的生活垃圾。我在自问:黄河,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如今还能继续哺育我们的炎黄子孙吗?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宏愿何时才能真正实现?

第二章 陕北篇

(延安:宝塔山、枣园中央革命旧址、延安革命纪念馆、壶口瀑布、黄帝陵)

7月23日,我们从中卫市乘火车经绥德抵达延安,下榻于宝塔区宝塔山下的汉庭宾馆。距宝塔山近在咫尺,直线距离不足五百米。凭窗即可尽赏宝塔风姿。

傍晚,华灯初上,宝塔被灯饰装点得金光灿灿,宛若一座金塔熠熠生辉。每晚有宝塔山灯光秀。山腰彩灯闪烁,与山顶金塔和繁华街灯相互辉映,绚丽多姿,流光溢彩,美轮美奂,令人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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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醒来,推窗眺望,金塔静静矗立于山头。一弯晓月高挂塔顶,不远处的启明星在眨着明亮的眼睛。金塔与星月街灯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宝塔晓月图。

延安古城“旧貌换新颜”。给我最大的感觉是不论旧城区还是新城区广场众多。夜幕降临,街灯亮起,大大小小广场上人头攒动,锣鼓喧天,音乐填耳,快乐的市民男男女女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踏着广场彩舞的节拍,我们专访了延安“红街”。从电视里看到“红街”的宣传,以为是延安又新建了一处红色教育基地,没想到所谓“红街”原来是一条新建的商业街。人山人海,擦肩接踵,热闹非凡。处处充斥着商业的气氛和世俗的喧嚣。

次日,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拜谒了枣园革命旧址和延安革命纪念馆。

延安是中国革命的圣地之一。从1935年到1948年,中共中央和毛泽东主席在这里生活战斗了十三个春秋,指挥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奠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基石,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历史篇章。枣园位于延安城西北约八公里处。1943年10月中共中央书记处由杨家岭迁至于此。如今已成为著名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了。整个园区背靠一座小山,山上山下林木苍翠,遮天蔽日,数孔窑洞掩映其中。我们依次列访了“行政办公室”、“枣园作战室”、“ 毛泽东旧居”、“朱德旧居”、“ 周恩来旧居”、“ 刘少奇旧居”、“ 彭德怀旧居”等,一孔孔窑洞旧居结构相似,陈设简陋,空间狭小,光线幽暗,足见老一辈革命家当年生活的简朴、思虑得忠纯,意志的坚贞与

胸怀的博大。在这样狭小简陋的窑洞里,毛泽东写出了《学习和时局》、《关于重庆谈判》、《为人民服务》、《论联合政府》、《愚公移山》等28篇著作,为中国革命指明了胜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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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枣园革命旧址”,我们来到“延安革命纪念馆”。纪念馆是一座现代建筑,高大宏伟,乳白色质地,窑洞式拱门。拱门上方“延安革命纪念馆”七个金色大字。字的上方正中是红色党徽。高大的台阶下是广场,广场正中是一尊高大的毛泽东主席塑像。走进纪念馆中厅是一幅等身铜色雕塑,背后是橘红色延安宝塔山背影。馆内藏品极其丰富,有实物、照片、雕塑、书籍、信件以及各种武器装备等等。观看着展品,聆听着讲解,我们仿佛走进那炮火硝烟的峥嵘岁月,灵魂又受到了一次血与火的洗礼。

走出纪念馆,来到广场毛泽东主席塑像前深深三鞠躬,以作为今天特别之旅的结束。

7月24日,我们开始了南泥湾和黄河壶口瀑布的旅程。

南泥湾位于延安市东南方约四十五里处。当年这里荆棘丛生,荒草遍地,人烟稀少,野兽出没。1941年3月,八路军三五九旅开进这里,开始

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直至1944年,延安军民共开垦良田26万亩,使南泥湾变成了“塞北的好江南”。创造了人间奇迹,并培育出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为核心的南泥湾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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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沿着陕北高原崎岖蜿蜒的山路行驶,首先来到南泥湾广场,放眼望去,青山叠翠,稻田碧绿。导游指着眼前的青山和稻田告诉我们说:陕北只有南泥湾有稻田。当年三五九旅开垦的万亩良田都散落在方圆百里的沟沟坎坎里,如今仍然是延安百姓主要的粮食来源。

旅游大巴穿过一道道沟,翻过一道道梁,到处是庄稼,到处是果园。说是陕北的好江南并非溢美之词。车在一座“观景台”的山顶停下来,我不知是否为当年毛泽东主席写“沁园春”“雪”的所在。千山苍翠蓊郁,万壑烟云蒸腾。好一派生机勃勃的高原气象。

车继续开往宜川县境内的黄河壶口瀑布。时而在山腰盘旋,时而在黄河岸边疾驰。我不时看到黄河里只有一泓涓涓细流在杂草丛生的河床上流淌,完全没有那“黄河怒浪连天来,大响谹谹如殷雷”和“惊涛澎湃,掀起万丈狂澜”的气势。我不由得发问:“难道我们的母亲河真的衰老了吗?”

快到壶口瀑布了河水依然不见汹涌浩大。我不免有些失望。这时导游告诉我们说:“这段叫龙槽,别看水面不宽,但水深达七十多米。马上就要到壶口景区了,景区为5A级景区,东濒山西省临汾市吉县壶口镇,西临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壶口镇,壶口为两省共有。壶口瀑布是中国第二大瀑布,世界最大黄色瀑布。”下车后导游继续讲:“黄河奔流至此,两岸石壁峭立,河面突然收束如壶口,因此而得名。瀑布上游黄河水面宽三百多米,在不到五百米长距离内被压缩到二三十米宽度,水流以每秒一千多立方米的流量从二十多米高的陡崖上倾注而泻,就形成了‘千里黄河一壶收’的气概。”导游还在讲着:“眼下尽管是汛期,但因今年降雨量小,加之上游水库截流,壶口水势不大。”我们看到眼下水势尽管不大,但壶口处仍然水流湍急,浊浪翻滚,水花飞溅,雾气蒸腾,声如殷雷,足以令人惊心动魄,望而生畏。黄河狂暴汹涌桀骜不驯的性格尽见于此。我带着对母亲河诸多疑虑和感慨返回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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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们租专车前往黄帝陵。黄帝陵被誉为“天下第一陵。”这里是中华民族始祖轩辕黄帝的陵寝。景区主要由轩辕庙和黄帝陵两部分组成。轩辕庙坐落在桥山山麓,而黄帝陵寝则在桥山之巅。

我们首先来到轩辕庙前广场,仰望轩辕庙,气势恢宏,雄伟壮观。“轩辕庙”三个鎏金大字赫然醒目。广场两侧各有一方池塘,名曰“印池”又名“龙池”。池水清幽,澄澈如镜,四周绿树成荫,柳丝飘扶,满山古柏,倒映水中,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风光宜人。

进入庙院山门,古柏参天,葱郁蔽日,凉气习习,古韵幽邃。“黄帝手植柏”相传为黄帝亲手种植,至少有五千年历史;另一株“汉武挂甲柏”,据传当年汉武得胜至此于古柏上挂过铠甲。其余数株古柏都有上千年树龄。古老苍劲,高大健旺,像是一群越尽千秋万代的仙人,枝枝叶叶都见证着朝代更迭,人世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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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庙的重要建筑除庙门外,还有“诚心亭”、“ 碑亭”、“ 人文初祖殿和祭祀广场及祭祀大殿”。“人文初祖殿”是最主要的建筑,面阔七间,进深三间。门额“人文初祖”四字由国民党元老程潜先生于1938年祭陵时题写。字体为隶书,个性鲜明,丰腴饱满,方正古朴,踏实稳重。最后面是祭祀大殿。气势宏伟、庄严,古朴、肃穆。檐下正中悬挂着著名书法家黄苗子隶书“轩辕殿”三字。整个建筑为带天井顶式仿汉石型建筑,方形空间,柱与柱之间无墙,上覆巨型覆斗屋顶,中央有直径十四米圆形天光。反

映出我国古代“天圆地方”理念。每年清明时节,海内外华夏后人齐聚于此,举行隆重的黄帝大典祭祀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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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心亭”北面为“ 碑亭”,由历代御制碑刻和现代官员名流手迹。在这里我最崇尚的是毛泽东主席于1937年4月5日,国共两党祭黄帝陵时亲笔题写的“祭黄帝陵文”手迹。据导游讲,此祭文是毛泽东主席当年在延安窑洞里用铅笔写下的原稿。字体汪洋恣肆,飘洒俊逸,雄健有力,大气磅礴,彰显其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气度宏阔,豪气干云的伟人风范。

黄帝陵寝在桥山之巅,整座桥山几乎全由古柏笼罩。听导游讲:“古柏覆盖面积为九千八百多公顷,古柏八万多株,其中千年以上古柏三万余株。是中国最古老、覆盖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古柏群。”黄帝陵墓就在群柏环抱之中。呈传统圆形封冢,周围有砖砌护栏,前面是祭殿,殿前有硕大香炉。我们与众游客一样,于此虔诚三拜之后,仓促下山,重新回到庙前广场。此刻我仰望着轩辕庙陷入沉思。

我想起天水市的伏羲庙,想到青海湖和昆仑山以及流传在西部诸多古老传说和神话故事,又想起几天前亲眼看到的贺兰山岩画,我顿然做出这样的判断:“华夏民族的根在西部,西部才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而“逐鹿中原”只是祖先的文明拓展之地。想到这里,我对自己几年来的西部之行倍感欣慰,我的懵懂之旅自然就成“文明溯源之旅”了。西部壮美的自然风光,深厚的人文景观确确实实开拓了我的视野,丰富了我的学养,更重要的是也洗涤了我的灵魂。

感谢西部,我也永远挚爱着西部!

(威县二中 赵英俊)

(责编:周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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